公共休息室的那点事儿

公共空间为大一新生提供了必不可少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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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egian File Photo)

By Alanna Joachim, MJ Ma, and Mei Du

“我叫________,来自马萨诸塞州____市,专业是________。” 开学第一天,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挤进Sycamore六楼的公共休息室,这类低沉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当宿舍学生助理(RA)开始初次见面的例行流程,和不带起伏地宣读宿舍主管(RD)准备的PPT的时候,我环顾周围这些将和我同层的室友们,并不知道在以后的一个月内,我将会和他们打成一片。

我在UMass的第一周,我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一样,可以和同层的舍友们建立起一种紧密的情谊。一开始,我想也许这是因为在我这层楼住的都是参加同一个项目(Residential Academic Program)的化学工程系学生。或者,是因为在Sycamore住的都是需要过渡和适应大学生活的大一新生,彼此的关系会因此更为紧密。然而,我很快意识到,六层楼的居民们间的紧密联系建立,主要归功于公共休息室的频繁使用。

虽然Sycamore的大多数楼层都有和我们类似的公共休息室,但是四楼的空间是专门为学生助教(Peer Mentor)提供方便的“住宅学术辅导室”(Residential Academic Success Center)。这个房间培养了一个学术社区,但它不是为学生们课后的放松和交流互动而设立的。虽然与Sycamore的其它楼层相比,住宅学术辅导室的设立仅仅是稍逊于理想情况,但西南住宅区(Southwest Residential Area)的状况才更为糟糕。由于学生人数从2021届的4714人增加到2022届的5050人,学校为了扩充学生住宅空间和节约成本,把西南住宅区将公共空间挪到了室外的四合场地 (quads)。

不可否认,这是大学扩展宿舍住宅容量的一种独特方式,省去了建造新宿舍的麻烦。然而,新的室外场地也减少了同层的室友间见面的机会。

虽然这些受影响的西南住宿楼仍然在一楼保留了的公共空间,但是一个在Cance Hall 居住的大一新生Tori Kelliher说,因为“不方便”,她“基本不会在一楼停留”。而在Sycamore,我非常喜欢公共休息室就位于走廊尽头,这样可以很容易回房间拿充电器、零食以及其它任何我可能忘记带来的东西。有时我甚至不会想去下去二楼装水。

我无法想象为了做作业或者和朋友聊天还必须得搭乘摇晃的电梯的宿舍生活。如果每次需要如此费劲,我可能只会呆在自己房间里独自学习。每栋建筑只有一个公共休息室,这大大降低了同学间不论在学术,还是社交方面交流的便捷性。

公共区域是新生住宅社区的重要方面。就个人而言,如果不是共享的公共空间,我会很难见到新朋友。我不仅能在许多课上里看到住同一层楼的小伙伴,而且公共空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共同学习以及分享相同的经历的地方,不管是抱怨周末深夜学校的关闭,还是因为终于解开一道难题而欢呼雀跃。

我的许多课程都是大课,在一个巨大的讲堂里,你很难找到在课后也可以一起共度时光的朋友。每次我去上化学课,我都会坐在一个不同的人身边。而课程开始得又太早,以至于我们无法进行交谈。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都会在记笔记或者攻克一道道化学题目。没有公共休息室,我不知道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与同龄人建立真正的联系。大学的经历令人生畏,但由于我和同一层楼的小伙伴们建立了紧密的关系,所以在初来学校的一整个月我都没有想家。

当我深夜从公共休息室听到大声喧哗的歌声或俯视大厅看到所有化学工程师挤在白板周围做一个流程图时,我很感谢社区提供的公共空间。将公共房间转化成室外空地似乎是创造空间一种便捷方式,但是UMass也应该意识到,公共房间的减少将会如何影响学生,尤其是对新生来说,将如何影响他们在课外建立关系的机会。每年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申请大学,我只能希望UMass可以用一种不会减少学生之间积极社会关系的替代方式来适应学生们的涌入。

 

联系作者 Alanna Joachim, 可发邮件至[email protected]

联系翻译 MJ Ma, 可发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

联系编辑 Mei Du, 可发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